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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?(还要?(第22页)沈湄的脸刷地红透,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,连忙道:“够了够了,累了。”“我得回去了。”她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,一溜烟往门口跑。刚跑到门口,又折返回来,捧着长珏的脸狠狠亲了一口:“爱你。”等她消失在门口,长珏怔了一瞬,随即抬手轻轻碰了碰唇角,低低笑了一声。尾尖在身后微微翘起,又缓缓落下,像是克制般,不经意舒展开来的弧度都比平日要大,连带着肩背都松了几分。指尖在唇边停了片刻,整个人都笼罩在身心餍足的愉悦里。她爱他。离开长珏的房间,沈湄匆匆跑回二楼。她放了水,舒舒服服洗了个澡。卫生舱里时不时飘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猥琐笑声,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正回放着什么。洗完澡,换上干净的衣裳,收拾妥当了才下楼去无咎的房间。预知卡的画面里,她只看到自己和几个兽夫相处的画面,个个香艳得很,可没想到跟长珏的居然还有这么完整的一套流程。今天晚上无咎就该醒了,具体什么时候,她也拿不准,还是过去等着吧。无咎的房间没锁,推门进去时,他正躺在床上,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了的战斗服。这倒也正常,这个房子里住的都是雄性,谁会没事想着帮他换衣裳?况且对雄性而言,淋点雨压根不算什么,更不会有生病一说。沈湄打开衣柜扫了一眼,里头空落落的,只挂着一件黑色睡袍,也是她买的。她皱了皱眉,轻轻叹了口气,越发打定主意要给几人添置些衣裳。说真的,给这些宽肩窄腰大长腿,长相还一个赛一个俊的男人打扮,活脱脱就是真人版《王子与我》嘛。男人打扮好看了,她看着也心情愉悦。沈湄把睡袍取出来,转头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无咎,杏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心虚。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预知卡里的画面,脸一红,眼底不觉漾出几分色气,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反正她不累。沈湄正要动手给他换衣服,想了想,又折回门口,顺手把门反锁了。她主要是怕换衣服的时候有人推门,那无咎多尴尬呀。走回床边,沈湄迟疑片刻,伸出手,装模作样地凑到无咎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你衣服潮乎乎的,穿着肯定不舒服,我给你换件干的,可不是占你便宜。”话虽这么说,可解开扣子、拉开拉链时,入眼的紧实胸肌、棱角分明的腹肌,以及斜向鲨鱼肌的利落线条,还是让她看直了眼。那线条像鲨鱼舒展鳍翼时收束出的轮廓,紧致而锋利。即便在昏迷中,身体仍绷着隐约的青筋,足可见这是个极其自律的兽人。沈湄盯着看了会儿,忍不住伸手捏了两把。那腰腹间蕴着的爆发力与流畅美感不必多说,实在够野的。沈湄捏着捏着,手就滑到了腰侧,轻轻吸了口气,随即心虚地咳了一声,费力把那件战斗服上衣扒了下来。长裤倒好办得多,她解开裤腰的皮带,使劲往下一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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