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人谷探景记之
蚂蜂屯
辛丑庚寅癸卯,吾与玉明公同游野人谷。时值春分,阳光和煦,天朗气清,此和淑之气也,适春分而至,入三合而育,故得游也。至谷口,有登春门迎焉。门后两峰对照,一路佶屈,山崖皑皑,云天漫漫,望之蔚然。
迎山而入,杂草丛生。高盈丈许,唯一路孑然于前,此吾之曾游也。内有良田松木之盛,外有孤峰突兀之美。阡陌交通,林壑幽瞿,原以为桃源之趣也。然又无鸡鸣犬吠之相和,吾之思也,唯以然然。
又入里许,一山横出,山半有一屯,吾问公曰:“入乎?”公然之,乃至山前。见松林森森,曲径隐隐于前,乱草蔽之,唯见端倪。拨草扶松而往,渐觉清气逼人。此天然之气也,出乾坤之始,转阴阳相生,藏于谷,贵于嚣尘之间。吾与公俱感而生逸,若临虚羽空。
少几,见人迹稀疏于苔石之上。从之,迹于屯下而不复存焉,乃攀藤附萝而往,藤萝皆森而壮,然土松软,公屡行而不得,吾亟扶之,公已馁然也。
吾登高四望,见一道仄斜入屯,缘壁而上,虽险绝崎岖,然地势稍坦。告于公,乃出藤林而径之。至屯上,四壁陡开,谷风疏细,林木森森然,鸟啾啾而不知岁往,云淡淡而似觉春至。两山夹叠,一川飞碧,目开四野之淆,心怀出家之想,天有云栖,地有禽眠,此谷中之幽趣也,若不识鸟趣,则无以尽情。
吾问此屯之名,公不得知,后复请于州民,曰:“此马疯子之抗于我军矣!人去而屯存焉。”吾闻之慨然,殊不知其名实,无不亦恨也哉!故以马疯屯名之,复靓,又喻于蚂蜂屯,谨字序焉。后之览者,若有感于前事,乃复志于文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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